李时雨心中很快有了个主意,却在纠结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
李时雨是东方人。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东方人一样,他不会将自己的内心所想所感完完全全地表述出来,也无法轻易接受别人对自己的真挚真诚的情感表达。
可为了汪达,李时雨愿意放下骨子里在情感方面的“腼腆”。
他鼓起勇气,更加靠近汪达,轻轻捧起汪达的脑袋,让他的脑袋向上偏移一点点。
然后,在他额头上轻碰。
用自己的嘴唇。
我在此地。
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一瞬间,汪达似乎是完全好过来了。
他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李时雨,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李时雨的眼睛却笑得眯成两条线。
汪达恍惚问道:“时雨……你刚才在做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汪达,我高兴是因为现在的你看上去就和以前的你一样,你看上去就像是好起来了。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汪达根本不会关注到的黝黑瞳孔里,李时雨的眼神多了丝悲惋。
原来是这样啊……
李时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对自己想出来的结果抱有极度悲观态度,心中不停摈弃自己的情感和行为。
不过这些他都没表现出来。
他还是笑着,站起来对汪达敞开双臂:“来。抱一个吧,汪达。”
李时雨在学季阿娜。
在撒伯里乌,季阿娜采用拥抱的方式缓解了李时雨面对诸多问题时的焦虑和不安。
这个方法同样适用于现在的汪达——至少李时雨是这么认为的。
《第七十个神》 第620章 风趣(第4/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