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顾雷及时拍开阿姆的手，打断他的动作：“好了，别晃断别人的胳膊了。阿姆你要感谢就好好感谢，每次都这样握手晃人，除了你们兽人没人会吃得消。”
“好，好。”
阿姆退开数步，双手无奈地垂下来。
季阿娜想到另一个她非常在意的事情：关于那道“死亡气息”。
或许一直旁观的穆顾雷和海林会知道些什么。
所以她问穆顾雷：“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之前我用斧头劈向那个人时，全身很快变冷，整个人就像要死过去了一样。那时候你们看见了什么？以及你们看见这是谁干的吗？”
“是卡奥尔。”阿姆回答，“我很确定你说的‘要死过去了一样’是属于卡奥尔的力量。”
季阿娜：“卡奥尔……先前离开的王国军统帅？”
阿姆点头：“对，就是他。他的力量说白了就是能让别人瞬间让人直视‘死亡’。这股力量不会致死，但曾经接触过这份力量的人很多都被‘死亡’直接吓死了。幸好刚刚他接触你只有片刻时间，如果长时间直面死亡没人会吃得消。”
“让人直视‘死亡’……”李时雨呢喃，“这种力量听上去很抽象，就像……概念魔法？”
“卡奥尔的力量不是魔法，他使用时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也不需要吟唱咒语。就只是一份随时随地想用就用的能力。”阿姆回答。
海林：“和我驱动我的力量类似？”
与海林进行一番类比，其他人一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阿姆补充：“这份力量并非卡奥尔天生的，在我认识他时他还不会使用这种能力，直到后面他成为王国军统帅才拥有了这份能力。很多人都说这是他和恶魔定下一份赌约后得到的，他将自己的灵魂作为了换取这份力量的必要代价。”
穆顾雷：“真的吗？”
阿姆：“我不知道。这只是人们说的，我派出去的人也无法证实这件事的真假。”
穆顾雷讪讪道：“好吧。‘与恶魔定下赌约’，这件事怎么听都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事。”
《第七十个神》 第855章 直面（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