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晨雾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冷，缠绕在“心象苍穹”那层略显暗淡的光晕边缘。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中央大道，此刻行人稀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警惕，偶尔交换的眼神中，既有对昨夜那场惊天动地“心象之矛”冲击的余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茫然。
灵网广播里，守夜人发布的“防御等级维持最高，民众非必要不外出”的通知循环播放，却难以驱散弥漫在城市上空的压抑。
时计塔顶层，指挥中心的灯光彻夜未熄，符文屏幕的冷光映照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
罗垚站在主控制台前，眼底布满血丝，指间的咖啡早已凉透。
他刚处理完第三起因“认知污染残留”引发的小规模骚乱报告，耳边又传来副官急促的声音：“首席，元老院那边再次发来通讯，要求墨丘利大师立刻出席紧急听证会，否则将按‘战时渎职’启动弹劾程序。”
“渎职？”罗垚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倒是会选时候。
告诉元老院，墨丘利大师正在全力稳定‘心象苍穹’核心结构，同时监测雷恩顾问和贝琳持剑者的生命体征，没空应付他们的政治闹剧。若真要弹劾，先问问帝都百万民众答应不答应。”
副官迟疑了一下：“可是首席，奥尔森议员刚刚在灵网发布了公开声明，暗示雷恩顾问和贝琳持剑者已经‘力竭陨落’，守夜人在刻意隐瞒真相，呼吁民众‘清醒认识局势，支持元老院启动B计划’。
声明发布不到一个小时，转发量已经突破千万，不少中立派贵族开始公开表态支持听证会。”
罗垚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光幕上那刺眼的声明标题，拳头重重砸在控制台上，震得上面的符文水晶微微震颤：“卑鄙！他们明知核心战力昏迷，竟不惜制造恐慌动摇民心！”
“首席，还有更糟的。”负责灵网安全的技术员脸色惨白地转过身，“我们监测到，有一股不明数据流正在暗中篡改灵网舆情，将奥尔森的声明与之前‘篡史者’散布的‘顺应黎渊’言论捆绑传播。
甚至伪造了几起‘守夜人放弃平民区’的假新闻，部分边缘城区已经出现民众抢购物资、冲击防御哨卡的情况。”
“是‘篡史者’在配合奥尔森？”墨丘利大师从旁边的实验室匆匆走来，花白的胡须上沾着些许符文粉末，“不，不止。
这股数据流的特征与之前的‘认知污染’如出一辙，更像是……‘渴饮者’在推波助澜。它们在利用人类的恐惧和内斗，滋养自身的力量。”
墨丘利的话让指挥中心的气氛更加凝重。
《数学殿堂》 第638章 骚乱迷茫（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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