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归墟、道心，三灵彻底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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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感知到：剩下的八块碎片位置、外混沌主力的真正所在地、轮回屏障的薄弱点、甚至……混沌本源的弱点。
“我……看见了。”罗垚轻声说。
就在这时，那段光影记忆，自动亮起。
光影之中，出现一名与罗垚气息极为相似的初代执道人。他面带温和笑意，如同在对他们说话：
“后来者，当你们看到这段影像时，说明道心已归，文明未灭。”
“外混沌，是虚无的本能，它没有意识，只有一个执念：让一切回归不存在。”
“它不怕毁灭，不怕力量，不怕战争。”“它唯一害怕的，是存在本身。”
“是文明，是记忆，是烟火，是文字，是爱，是守护，是你们一路走到这里的——初心。”
“记住：你们不是在对抗黑暗。你们就是光明。”
光影渐渐消散。殿内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却所有人都已明白。
罗垚握紧手中近乎完整的道心碎片，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同伴。
贝琳、沧澜、阿祈、墨丘利。四张脸上，是同样的坚定。
他微微一笑，那是自征途开始以来，最轻松、也最明亮的笑容。
“我们不再只是防守。”“我们知道敌人是谁，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该怎么赢。”
墨丘利握紧拳头：“队长，下一步去哪？”
沧澜族长沉声：“直接找下一块碎片？”
贝琳眼中圣火明亮：“还是主动去找混沌？”
罗垚抬起手，指向创世殿外，指向星海深处，指向那片还被混沌阴影笼罩的虚空。
《数学殿堂》 第816章 沉睡遗迹（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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