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惠挑挑眉,倒不是她不信,而是这个西太后看似温和娇柔,不成想,还有作风如此奔放的时候。为了帮自家侄女重获圣宠,竟然以自家的身体为幌子把朱文烨从别的女人床上叫去自家侄女床上……果然,董事长之所以能是董事长,必须有她牛叉之处。
这法子看似糙,但
却立杆见效。
不然,皇帝自来金口玉言,朱文烨又有几分诚信,怎么那晚说了第二天还来,咋这一连几天就翻了丽婕妤的牌子?可见,西太后这法子用对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朱文烨之前的气消了,到底是亲妈亲表妹,对方给个台阶他也就下了。
这一日建宁宫的例会和前几日一样枯燥,荣惠悄悄打了个呵欠。
谁叫现在搞风搞雨的丽婕妤侍宠请假,而煽风点火于无形的卫良媛……哦不,卫才人禁足,何才人一个人实在无法发挥出戏剧效果。
好在还有懿妃和贤婕妤,话题本来还在探讨庄贵妃的生辰布置,不知道怎么就被懿妃绕到了贤婕妤身上,“贤婕妤,本宫老早就听说你弹得一手好琴,连圣上都向我称赞过你的琴艺呢,说是后宫之中论琴艺当属魁首。”
这可能是懿妃头一次说贤婕妤好,所以这么高的评价贤婕妤都没敢露出半丝喜色,十分谦虚的道:“娘娘谬赞,嫔妾不过是……”
但懿妃连谦辞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打断道:“贤婕妤何必妄自菲薄,咱们后宫里都是姐妹一家,咱们还不知道你的才情么?依我看,司乐司年年都是陈词滥调,这回又说是新作,但司乐司三两年没进过新人,哪来新作之说?便是真新作,再由旧人来弹奏只怕也算不得新了。”
说到这里,懿妃转头朝上座的庄贵妃轻轻一笑,又接着道:“庄姐姐年年新诞,何必叫那司乐司给委屈了。若是贤婕妤肯在姐姐生辰筵上为贺舞以琴声伴奏,新人奏新曲,既是实至名归,也是贤婕妤给姐姐筵席增添的心意。”
任懿妃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宫嫔献艺的折辱感。歌舞琴唱到底是下九流,虽然说再皇帝面前展露过才艺的宫嫔肯定不在少数,但私下为之,可视为夫妻间内闱乐趣,但若是示以群妃,那意义就不同了。
若是出身低微、位分卑微的宫嫔也罢了,尊严什么的也是计价的,她们买不起。但贤婕妤却不同,她出身可说是后宫中除东太后外最高贵的,所以懿妃此言一出,贤婕妤任是气度再好,脸色也就好看不起来了。
但贤婕妤有心拒绝,却不得不掂量懿妃话里的意思,若稍有差池,难免言语上吃罪庄贵妃。是以,贤婕妤自知不便开口,微微垂首,暗中示意了姚贵人一眼。
姚贵人胆子虽不大,但到底被贤婕妤收服的好,仍壮着胆道:“两位娘娘有所不知,贤姐姐素来苦夏,这些日子天气愈加
热了,贤姐姐除了早上来建宁宫,平时连寝殿都不敢出。贵妃娘娘的生辰正是七月中,最炎热的时候,贺舞绵长,若使贤姐姐伴奏,只怕……”
《后宫这单位》 第3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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