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萧太医也拜出来,禀道:“陛下,紫石英粉虽然不是毒药,但单独入食就具有毒性。就算两位将军没有先前因病服药而和紫石英粉相冲,若是单独服食此物也将引发焦躁、暴怒、戾性等不适征兆。而且若是长期服食此物,必将乱其心性,心悸而亡。”
这一番话,已经很明白的阐述了紫石英粉虽然不是毒药,却是一剂很好的慢性毒药。
这种明示,又加之魏长之前所说,此点心是二殿下每日都要吃的这句暗示,便是再迟钝的人都要心生疑窦,何况是原本就多疑的朱文烨。
他脸色好似笼上一层寒霜,越凝越厚。屏风后的臣子也忽然鸦雀无声,似乎心知从国事而闯到了后宫私事,而有些尴尬惶恐。只是毕竟涉及唯一的皇嫡子,他们又不能此时告退。
无论如何,不管是朱文烨自己内心,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都不得不追究下去。
而追究下去,谁都已经猜到结果在谁身上。
朱文烨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出声说道:“将雍德宫小厨房的人绑来。”
傅禄海正要领命而去,荣惠却出言拦下,她颦眉带泪,语气却镇静:“陛下,此事不宜如此。”
朱文烨皱眉看了过去,荣惠面无波澜,只轻声道:“陛下,此事不美,太后是长者,此事既然攸关雍德宫,若陛下如此审问,必然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实乃宫闱丑闻,与天家无光。”
朱文烨目光几经变幻,不得不承认荣惠说的是这个道理,但若是不闻不问,不说无法对自己交代,也无法对后面这些臣子交代,新封的征西将军宫中双双中毒这事更无法向大燕子民交代。
“陛下,若不查个究竟,恐怕……”很快便有大臣站出来说话。
荣惠对这层厉害当然心知肚明,此时的她犹如一朵解语花,体贴的提议:“陛下,若要查明这点心系慢毒还是无心之失,是恰巧一次还是长年累月,其实不用兴师动众。陛下只需让太医们为二殿下把脉,或用药物试之,比如附子、扁青这类,不是与紫石英粉相冲?”
若朱立轩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那真相也就一目了然。
比起挨个审问,层层查究,这种法子当然掩人耳目一些,都算维护了皇家颜面。
朱文烨脸色稍缓,便向太医征询。
马太医还没来得及开口,他
身后便有数个太医一齐劝道:“陛下,万万不可拿药性相冲来试二殿下啊!”“二殿□格贵重,乃陛下唯一嫡子,若是试出个不妥来,该如何是好!”“陛下,试药有风险!”
荣惠抿着嘴微微冷笑,声音却是不紧不慢:“臣妾听说这几位都是常去雍德宫为二殿下请平安脉的太医,果然对二殿下忠心耿耿,关心入微。那么,二殿□子是否有恙,想必你们几位应当心中有数了?”
《后宫这单位》 第122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