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让她想起水泊梁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沈贺文也笑,他们都想起那通电话。
最终情势何时变得不可控制,她也想不起来了,只有沈贺文的声音不时在耳边回蕩:“羽织,你清醒吗?”
有人握住自己双肩:“羽织,醉没醉?”
“羽织,看着我。”
头发昏,眼发黑,前刻聊得好,下一刻,灵魂抽离躯体,那俱身子再做什麽,全然不被她的意识支配。
第二天醒来,秦羽织倒在自己的床中,被子盖在身上,睡袍穿在身上,甚至有人为她梳洗过。
“小姐,您喝醉以后很不像样子。”这是黄妈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道:“以后万望不要在男人面前喝酒,天底下没有真正老实的男人。”
荣叔听到以后,颇为愤愤:“你是说先生?”
秦羽织用枕巾蒙住绯红的面孔:“黄妈,求求你别说了。”
沈贺文当然是个正人君子,她醉后便由黄妈一手料理,只是黄妈说发现羽织时她正抱着沈贺文摇晃,十分豪放地说‘哥哥你别介意。’
只秦羽织自己清楚,她说得是‘哥哥,结义’,水泊梁山的戏码,这可让她如何见人。
……
姑姑带着像那天一样美丽的鲜花登门,沈贺文开门。
姑姑没想到他在家,愣了一瞬,微笑:“是否欢迎我?”
“当然。”沈贺文侧身让她进来,随后坐到单人沙发上,秦羽织与姑姑坐在一起。
《堕落花旦》 第9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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