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贾士章拿着衆人的号牌去办理登船手续。
这个忙碌的男人很少现真身,不是忙着交际就是忙着做生意。
姑姑欣慰地看过来:“谢谢你能来。”
“不知道姑父会不会习惯海外的生活?”
“总会习惯的。”
“可是国内这麽大的根基,说断就断了,怪可惜,真的不能东山再起?”秦羽织学会理性分析。
“也是没有办法,好了,姑姑使眼色,”他回来了,别再说了。”
贾士章笑得和善,叫走小茉莉,好一个鞍前马后。
秦若琛忽然将一把钥匙塞进羽织手心,环扣系着吉祥如意的红绳,绳子的一端编织着精美的图腾。
“我有一艘船,买来后也未出过海,此去不知多久再回来,劳你帮我打理。”
她眼神儿温柔,说不好是留恋故土,还是舍不得故人,理应都有。羽织一下子伤感起来,顾左右而言他:“船舱都有什麽?我能出海吗?”
“几张旧帆而已,偶尔取出晾晒,当然可以出海,不过要请可靠的人。”
“好,好。”她无心地应喝着。
秦老爷回来了,他道:“交给她,能放心吗?何不拿去变卖。”
沈贺文道:“羽织,收了长辈的礼物,要记得道谢。”
秦老爷不满。
姑侄并肩倚靠着栏杆,好像一切并没有任何不同。
《堕落花旦》 第1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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