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最后一句呢喃:“意恐迟迟归。”
懊悔得要命。
白天,电话再次响起,秦羽织赶在黄妈之前拿起话筒:“喂?喂?”
“怎麽,以为我是谁?是不是很失望?”电话那头,朱锦华笑道。
“嗨,朱小姐,”她挨着沙发坐下,“要不要一起喝下午茶,有功课请教你。”
朱锦华道:“想读大学了?”
“尚没有这个打算。”不过不能一直荒废下去,要努力,要向上,要疲于奔命。
“真是不巧,兄长难得回来一次,我本月的时间都留给他。打电话是让你看今天的报纸。好了不说了。”那边火急火燎挂了线。
放下电话,她问荣叔要报纸。
头版上书:特请独一无二天津班準初六日起登台新世界。她又不听戏,不会是这条。
剩下副版、再副版云云都没有什麽稀奇。
最后还是在紧底下找到这样一行小字:我司自卢德明处追回失款,辞去其财务一职,卢德明携妻不日离华,届时我司财务将由亨特先生暂理,望广大股东周知。
秦羽织呆住。
卢烨的父亲即卢德明。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过卢先生监守自盗,朱女士冰雪聪明,引她还沈贺文清白。
她险被卢烨那小子误了。
《堕落花旦》 第14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