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这些时日您每每讲经只讲一遍,故而同窗们都是参考学生记录下来的释义。
目前,经同窗们共同认证,学生的记录还不曾出过差错,正适合您一解安同窗之疑。”
刘先生这些日子只顾着完成任务,和安望飞较劲,却忘了现在坐在乙班可全都是奔着求学科举来的学子。
他们的父母皆是在地里辛勤劳作,这才换的他们如今安稳坐在学堂的。
他们皆怀抱感恩之心,岂敢辜负时光?
可他们又太过人微言轻,对于刘先生的种种作为只能按耐不发,幸而徐韶华将刘先生讲过的经义记录下来,才不至于让他们抓瞎。
是以等到徐韶华这话说完,可谓是一呼百应。
“先生,学生可以作证,大徐同窗所言属实。”
周秉言率先站了出来。
“先生,学生作证,大徐同窗所言属实。”
“先生,学生作证……”
“先生……”
学子们接二连三的站了起来,等到最后,整个乙班的学子都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皆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上首的先生,那本该助他们明辨是非黑白的先生。
所有学子纷纷起身一礼,口中是平平淡淡的话语,可是却在刘先生眼中如同千尺浪般,呜咽咆哮着迎面扑来。
《天才科举路》 第3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