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一个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却被迫介入了手握三十万重兵的燕王下属和名门陈家的凶杀案之中。
不论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张兄莫慌。”姜南风先安抚一句,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就说,“把人关进去,不必多管,但也不要折腾。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但张县令一下就明白姜南风的意思了。
关押重刑犯的监牢根本没几个人,判定的刑期流放三千里都算是最轻的,剩下的全是各种杀了的办法。重刑犯没几日好活了,精气神不高,并不怎么喜欢惹事、互殴。加上刘虎强壮,也不担心被挑衅而被打死在监牢里面。
只要不去刻意折磨刘虎,就等于让刘虎在牢里自在度日了。
可是不折磨刘虎,陈会宁那里说得过去吗?
“……陈相会不会不满意?”张县令谨慎地提问。
姜南风顿时笑了:“长兄多虑了。陈相恨不得让天底下人都觉得他恪尽职守,绝不徇私呢。”
看到张县令忧虑不减的愁眉苦脸相,姜南风稍微透一点底给他:“长兄放心,陈相很快就没工夫为宗亲是死是活操心了。”
姜南风不会无的放矢,有他这句话,剩余的事情不必说得太细,张县令已经安心了。
他马上行礼告辞。
姜南风等人走了,脸上的笑容却淡了。
他屈起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同时写上陈会宁和程敏才的名字,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姜南风在程敏才一侧加上了燕回小儿子燕重锦的名字。
姜南风蹙在一起的长眉慢慢舒展开,脸上重新展露温和的笑意,然后动手抹去所有水痕。
*
《臣是被逼的》 第106章(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