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根就不配为人母,也不配好好活着,你这一辈子注定被锁在这宫殿的尽头为自己赎罪。”
靳修迈着步子离开这令他无比压抑的地方,别看他刚才说得斩钉截铁,可唯有他自己心里面清楚,这番话费了他多少的心力。
还不等他走出宫殿,步履蹒跚的西太后颠颠撞撞地跑了出来,音色沙哑地询问。
“谁干的?”
她虽然不喜欢眼前的靳修,可对于自己养大的靳修却怀着不一样的感情,虽然如今后者已经变成了靳颂。
“你可知道那个男人为何宁愿让靳煜当太子都不曾选择靳颂,那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无法人道。”
当靳颂成为郢城王的那一刻,靳修这个名字以后便专属他了,他不用担心因为一个名字引起太多的祸患,也不用因为一个名字噩梦连连。
“你或许还不知道,先帝一直都知道我活着,他看到登基的那个是我才闭上了眼睛。”
靳修现如今都记得先帝的眸光,那眸中带着诧异又带着欢喜,最终全部归于释然。
西太后的薨逝惊动了不少人,唯有帝王好似一早就知晓此事一般,不声不响地望着面前的画轴,那画轴中的女子赫然便是西太后,旁边还提着几个字——慕容嫤。
画画的人技法了得,将西太后那娇媚的容颜,懒散的神态画的极其形象。
第614章:凛冬日全面爆发
靳修眯着眼睛望了许久,最终将其扔在了火盆里面,一点点望着它被大火吞噬。
“师父,我把她烧了。”
西太后虽然死的颇为轰动,帝王亲自治丧将她葬在了先帝的陵墓,瞅着二人合墓而葬这才转身离去。
《新婚夜她被暴君强抢了》 第40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