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朝堂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对天下的局势也参不透,可这不妨碍她有一颗求证的心,特别是那封信中那匪夷所思的内容。
“忘掉那封信,也忘掉信上的内容,你我从未见过那封信,也不曾知晓信中的内容。”
夏侯埕的脸色难得的涌现出一股冷凝来,这事情他本不会让她参与其中,可是那封信好死不死地送到了她的手中,这才有了如今这被动的局面。
那送信的人应该是知晓这兹事体大,也担心自己会置之不理,所以才将其交托在自己的夫人手中。
然而,那人终归是小觑了他们夫妻二人,这天底下谁当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能有一统山河的能力,有造福百姓的雄心。
他不管靳修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既然能凭着一己之力走到如今这地步,那么他就永远是北魏的帝王。
“切记,就算是死都不能像任何人吐露一个字。”
夏侯埕与夏侯夫人相敬如宾,两个人连重话都很少说,可因为这事情谈及生死,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我明白。”
锺粹宫内,秋老虎已经开始打盹,雾蒙蒙的天气让人浑身有些潮湿的感觉,望着满院子惨败的落叶,还有那时不时刮来的北风,商雪羡静静地依窗而立。
再过一个多月她便要临产了,比起上一胎,这个孩子可以说相当的闹腾,自打开始害喜就一直被气折腾着,如今算是难得安静下来。
“娘娘,您已经站立了许久,可是要歇息一会儿?”
尤婆子将商雪羡腹中的胎儿看得极重,按照老爷书信里面所讲,日后商家的荣辱娘娘的荣耀全部聚集在这个孩子身上,所以她打从娘娘怀孕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鱼乐呢?”
“去郭婕妤那里探视了,听说大皇子近来精气神不好。”
《新婚夜她被暴君强抢了》 第41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