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狗子并没有剪指甲。
它溜达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光洁地砖上。
“啪嗒啪嗒啪嗒。”
再溜达过来,每一步也很清脆。
“啪嗒啪嗒啪嗒。”
皇帝埋头批阅奏章,青筋隐隐暴起。
大概是把养心殿逛了个够,狗子找了个软垫舒舒服服地瘫上去,然后睡得四仰八叉,不省人事。
皇帝此刻才悄无声息地站起来,拔走侍卫的长剑,阴着脸狠狠抡到软垫上面。
狗子就地一滚,眼神无辜而清澈。
“你!去!死!啊——”
萧世铮咬牙切齿地挥剑狂砍,现场棉花乱飞,乒乒乓乓不止。
狗子满殿撒欢,偶尔还汪汪两声。
景泰蓝的花瓶碎了,掐金丝的玉壶倒了。
就连旁边的圈椅都被砍成两半,摇晃两下瘫在地上。
狗子跑了两圈,见皇帝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汪汪两声又找了个幸存的软垫趴着,翻着肚皮拱了拱枕头,心态依旧良好,小爪子还翘着一晃一晃。
这还没开始拆家呢,你怎么上啦。
《虐文,但是发疯文学》 第21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