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静静看着,说:“还有另一件事。”
“我上个月晚上回家的时候,把一个醉倒的女人送去了医院。”
“她是酒吧街的蓝姐,后来给了我八万当作感谢费。”
唐家根本没什么积蓄。
以这对父母任人鱼肉的窝囊样子,便是有八万也会被亲戚们或骗或哄地尽数‘借走’。
想要钩织一个罪名彻底限制住这些不良少年,还得靠柯丁自己租车赚钱,金额还得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没等唐父大发脾气,唐知立刻接话道:“八万全都该是爸妈的,我也一直都藏在家里角落,希望等你们回家的时候好好说清楚。”
“你们最近太忙了,我找不到机会。”
你们忙到压根看不出来儿子被换了灵魂,也看不清自己这辈子到底在忙什么。
唐父怒气冲冲道:“我送你去学校是为了踏实读书,不是为了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少年心理素养再好,此刻也被气到笑。
“□□骚扰我,是我的错吗?”
唐父张口要骂,少年却以更快的语速打断道:“我们现在还没时间讨论那八万块的事。”
“刚才你们过来时也看到了,外面都是当事人家属,等会都会嚷嚷着要我们签和解书。”
“论权势地位,人脉资产,他们什么都能抬出来压住你们。”
“当然,有些人可能要赔钱,有些人可能会下跪会哭,所以你们怎么想?”
唐家夫妇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唐父一贯遇到事只知道发脾气,唐母则习惯了抹眼泪埋怨命太苦。
《虐文,但是发疯文学》 第26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