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了,他太后悔了。
他根本不该来,更不该知道这么多。
一无所知反而比什么都好。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韦新豪发狂地吼叫道:“我根本没有你们女人长的那个玩意!我怎么生孩子!我根本生不了!!”
“是的,你们当中有三位根本没有完整的产道,”医生冷静地说:“所以在妊娠期间需要确认生产方式,如果有变性的需求,可能再造产道的时间也无法配合,这三位大概率都要剖腹产,还有两位是否能顺产也要看后续的检查结果。”
这段记忆每一秒都像恐怖片。
韦癞子在夜色里越走越快,最后索性把老母亲甩得老远,一个人在夜色里快步跑起来。
他多希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切都不存在,跑得再快点能不能直接把孩子流掉?
流产痛吗,从哪里出来?要不要吃药?
他根本没有跑几步,生理性的剧痛逼着他扶着树弯腰呕吐,小腹传来锥心的痛。
“别跑!!”他娘追了上来:“你怀着……你这样不能跑的!!会出事!!”
韦癞子一边吐一边哭,眼泪不住地往外涌,哭着吼道:“你为什么要生我啊!!!”
他娘也跟着哭:“你爹天天打我,骂我是生不出蛋的鸡,再生不出儿子他能活活打死我!”
“骂你娘有什么本事,你本来该是个女儿,现在闹成这副样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去打死你那个活爹啊!!”
-2-
事情还是走漏了风声。
那五个人遮遮掩掩去医院的事很快传遍了村里,只有一小半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吃饭的时候把这事当笑话看。
更多人变得沉默又满是忌讳,关着门不再与旁人往来。
《虐文,但是发疯文学》 第32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