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批阅到一半,又一个电话打过来。
行政秘书有些不安:“警方有话要问您。”
“谢谢,请转接。”
何知晟随手给学生的论文改了两处常识性错误,一边回答警方的问话。
“嗯,我曾经是他们女儿的丈夫。”
“是的,她已经去世多年了。”
“正如您所说,这对夫妇在骚扰我,所以我断绝了和他们的联系,换了住址和电话卡。”
“我不用申请人身安全令,谢谢你们。”
警局里,负责翻译的华人警官无奈道:“肖先生,只有您的儿子对您有赡养义务。何先生无论从中国还是美国的法律里,对您夫妻二位都没有任何义务了,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小同志!你讲讲道理!!”气急败坏的肖父吼道:“他把我们接到美国,突然电话打不通,什么都联系不上,我们两个老人根本不会说英语,你要我们怎么办,死在这吗?!!”
肖母又在抹眼泪:“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我们这一把年纪的……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夫妇两早上六点给何知晟打电话时,还以为他没睡醒才没接电话。
九点再打电话时,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但内心还仍然抱着几分希望,觉得都是误会。
到了十二点,怒火和慌乱都已经不可收拾了。
华人服务员一查,说房费只付了昨天一夜,今天再住需要付钱。
“多少?!”肖母的声音高亢到媲美烟雾报警器:“七八千块人民币住一天?!他叫我们付钱?!凭什么!!”
“你现在就给订房的那个何先生打电话,”肖父怒道:“他这算什么意思?把两个老人骗到国外,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虐文,但是发疯文学》 第40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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