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兄,我的帕子呢。”谈完鹦鹉的安置事宜,谢卿琬又想起了自己的帕子。
这条手帕,她拢共也没有用过几回,乃是苏杭的绣娘一针一线用最精细的丝线绣成的,她也很喜欢,总得把它弄回来。
谢玦背在背后的手,骤然握紧了,手上的尺骨将皮肤撑的紧紧的,泛着青白。
呼吸也不似平时一般匀称清浅,而是微微乱了节奏。
只不过,谢卿琬没有发现这些异样。
谢玦沉默了半晌,慢慢道:“琬琬,方才不是与你说了吗,这鹦鹉恐是染了什么病症,据我所知,一些禽类的病症也会传给人,方才那帕子已被它抓过,还不知带上了什么病,大概是不能要了。”
谢卿琬一下子就被说服了:“还是皇兄考虑得周全。”她对皇兄露出笑容。
谢玦也回以微笑,只是这笑,多少有几分不自然。
……
谢玦送谢卿琬回到昭阳殿后,立即召来了顾应昭。
他叫了一声应昭,却见顾应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还浑身抖个不停。
谢玦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殿下。”顾应昭的牙齿上下发抖磕着,“我真的没事。”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他嘴上说着没事,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有事的样子,实在很难令人信服。
《怯春情/为病弱皇兄进补》 第4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