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霜泽跟他一起蹲下来:“记得。”
朝玄茗之拿起一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晃了晃,晃出声响,道:“那天晚上景色很美。”
伏霜泽接过来,跟他一样晃着玩,道:“因为那天是上元灯节。”
“咱们还送给对方一枚贝壳。”朝玄茗之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银白色的贝壳,“你觉得上面雕的这只傻乎乎的小猫像我。”
伏霜泽愣愣的看着他的手心,心中动容,也拿出了自己贴身放着的贝壳,上面雕着一个线条圆润的凶兽,呆呆的,像伏霜泽。
两人的手并排放在一起。
目光相触,难舍难分。
朝玄茗之道:“霜泽,我好喜欢你。”
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即使极力忍耐着,难过还是溢了出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位于中州武道之巅,人人皆俯首其下的朝玄宗主此刻脆弱的像一个孩子,似乎只有借着酒意才能使心怀得片刻疏解。
伏霜泽眼中亦隐约有泪光闪过。
他说:“我也是。”
两只拿着贝壳的手握在了一起。
朝玄茗之趴在他肩头,闭上眼睛,又道:“对不起。”
伏霜泽不语。
他们之间总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屏障,有形的无形的,即使手中的兵刃再利,也无法完全冲破,所以只能道出歉意。
过了一会儿,伏霜泽道:“风凉,回去吧。”
朝玄茗之:“回哪儿?”
《为尘》 第18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