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了,景文脩没了利用价值,袁启斓自然不会再去找他,有什么奇怪。
这么前后想着,心里却丝毫没有舒服或是松口气的感觉。沉甸甸的压了石头。
凭什么?
凭你帅吗?
秦戗扯了扯领口,把早上出门时候景文脩打的领带结扯歪了。
既然大创日子不好过,谁还不能顺便占个便宜打个落水狗呢?
第4章
秦戗开着车在外头晃荡到十一点半,到底还是妥协了。
有点愤怒有点无奈还有点委屈。
被娇宠过,就再也忍受不了一丝一毫被冷落的滋味。
明明原来的二十六年一直如此。
怎么就受不住了?
车子停到位置上时,秦戗一抬眼,二楼熟悉的那扇窗的灯光已经灭了。
差不多算是冷水兜头一盆下来的感觉。
抿了抿唇,连腹中的饥饿都暂时放下了,秦戗大踏步往楼洞里走去。
开门声音很大,换鞋子也咕咚一声,幼稚的要命。
关着门的卧室没有任何动静。
也没有人穿着格子睡衣趿拉着青蛙拖鞋跑出来:你回来啦?
往前走了两步,秦戗突然住了脚。
《心瘾》 第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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