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飘着走了出去,去找严副总去了。
秦戗出了几秒钟的神。
他又开始想景文脩了。
分开就想。只有工作时候还能正常点。
那种想法也并不是少年人陷入爱恋的酸酸甜甜的牵挂惦念。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自己这种想念,就像是绞住一只幼鹿的老藤,一圈圈缠紧,直至活生生把对方的所有骨血吸食殆尽,连渣都不剩。
秦戗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占有欲强烈的这种程度,理智上秦戗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医生,情感上却轻慢又放纵。
没什么不可以。
是他们俩之间的事儿,只要景文脩能接受就行。
食指磕了磕桌面,秦戗对完败的袁启斓并未投注更多的关注。男人凝神想了一边,捋顺了思路,自言自语:“快了。这个行业很好,踏实肯干细心一定出成绩。”
恍惚间,秦戗几乎真的看见了,从自己心底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老藤越伸越长,捆住景文脩,一圈又一圈,细细密密牢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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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秦戗着迷的用食指压住Omega的舌尖,看着他因为合不拢嘴而狼狈滑下的涎水。
湿漉漉的,裹着欲望的炸弹。
景文脩不再是那个干瘪枯涸的单身Omega模样了,被滋润的风情一天天绽放,眉眼间的餮足流露的自然而然又不自知。
他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僵硬,舒展在铺着淡蓝床单的大床上,白莹莹会发光一般,简直是造物主最美的恩典。
《心瘾》 第1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