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家后的第二天半夜,顾之泽给李润野打电话,李润野奇怪地说:“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都多晚了?我白天不是给你打过了么?”
“想你了!”
李润野瞬间没词儿,这三个字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的死穴。
“你还出席李舸他父亲的葬礼么?”顾之泽问,几天前李润野告诉他人已经走了,自己也跟李舸把话说清楚了,从此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今后一别两安各自心宽。
“当然不参加!”李润野笑着说,“八戒你在担心什么,我怎么可能去参加葬礼?我以什么身份去?”
顾之泽没说话,暗自松口气。
“而且,”李润野说,“人家李舸压根就没请我去!”
“算他有自知之明!”顾之泽美滋滋地挂了电话又拨给顾云森。
顾云森淡淡地说一切都挺好,自己就住在“李润野的隔壁”,听那口气,他很想用一枚火箭弹连人带墙一起轰出去。顾之泽笑着安慰老爷子,然后话锋一转:“李润野一天都陪着你么?”
“轰都轰不走,”老爷子说,“他不是来出差的么,怎么也不用办公,而且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顾之泽笑而不语,他只要确定那个失心疯真的没有再骚扰自己的师父就行,其他的,就让那爷俩自己交流去吧,没准回来后这俩能成忘年交呢?顾之泽乐观地想。
顾之泽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凉茶店偷摸和一个男人见面。
这是一家风雨飘摇的凉茶店,连收银台加起来只有五张桌子,最多可以坐10个人。凉茶店位于老城平房区,在细密繁复的胡同小巷构成的街区里,小店蜗居在一个角落,门口一棵看起来有百十年的老树把小店的门脸挡得严严实实。
《持证上岗/矫枉过正》 第17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