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说哪里话?我是雷哥的朋友,刚从上海过来。”我说。同时心里在想,到底自己的破绽露在哪里?难道是消毒水味?那也太变态了。“雷哥托我来——”
只是话未说完,那人突然挑眉,然后靠在那柔软的椅背上,转了一圈手中纤细的手杖,“云间白衫垂盆子,问牛角天宫三门开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
他又笑——这人怎么那么喜欢冷笑?!可我知道,这一次自己彻底露馅了。
百行百业都有自己的职业用词,重要的像军队暗语,日常的像快餐店的喊单。而医生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暗号,我们看到同行的字就会心领神会地一笑……
可我怎么没想到,道士也有啊!这种中国最古老的职业之一,他们之间的暗语切口是外人根本无法听懂的。
余三少身边的那名白T恤对我笑笑,柔声道,你别紧张,三少问你话呢。
草,我当然知道他在问我话,大哥你看着就是好人,能不能好人做到家帮忙翻译了啊?
“问什么……”余三少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杖的铁质手柄,“想抓大鱼,结果网了只小虾。散了罢。”
白T恤说,人家来一次不容易。
说完,他转头对着我说,“三少问你,最近时气不好,你都接了些什么生意,有没有大买卖。”
余三少的手杖轻轻点地,“兆哥儿……?”
他跟白T恤说话时候那语气和对我的那种嘲讽比起来简直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人怎么那么情绪化啊!我真的快崩溃了,现在也只能……算了,说实话吧。
《七院诡案录》 第5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