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抱着一个大布包,从椅子那里跳下来。这个布包真的挺大的,而且里面是硬的,可能里头还有一层盒子什么的。外面的布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被我们清理掉,里头露出了一个小木板箱。
“应该不是黄金。”我说。“黄金没那么轻。”
“那是珠宝首饰?”
“不知道,打开看看。”
其实木箱也已经烂了,用力一掰就碎了。昆麒麟很兴奋地伸手进去掏,然后再拿出来的时候,他手上握着一个玻璃瓶。
就好像现在装蜂蜜的那种大玻璃瓶,铁盖子,内容物是黑色的,没标签。
他把玻璃瓶放在地上,让我快看看,这里头到底装着什么。我们拧开盖子,就闻到一股怪味;昆麒麟掏出圆珠笔进去搅了搅,感觉里头有些像黏糊的枇杷膏。
“这是……什么啊……”
我们两个都对着它发呆——难道里面的东西日久天长就化成这一堆黑膏了?还是说,东西藏在膏体里?
但没有啊。昆麒麟拿圆珠笔在里面搅了半天,没感觉里头有固体。
我只能借他笔舀了一点,凑到鼻子下面闻。这味道有些诡异啊——就是那股尿骚味,可混杂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这个……好像是……”我咳了一声,被那个味道呛得有点头晕,“好像是……鸦片啊。”
——以前选修药材炮制的时候,那个老师特意打申请,为了教学弄来了一盒老鸦片膏,和这个颜色气味相似。鸦片膏可以保存很久,从民国放到现在,因为保存完好,所以除了干燥了变得粘稠了些,气味什么的没有多大改变。
如果在1938年,鸦片也叫做福寿膏。这么多的话,价格不会比等量的金条少。
“那……”昆麒麟在我旁边,已经很绝望了,可还是不死心地问,“……那……我能……”
“不能。”
“……一点都不能?”
《七院诡案录》 第73章(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