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那里说着闺蜜之间的私语,时而轻笑。短头发的那个摸着肚子,说,“哎,以前还说指腹为婚呢。”
“我听说啦,第二次做B超做出来,说第一次做错了,其实是个男孩子啊。”
“我不管,我喜欢女儿嘛。”
“那他呢?”
“他……当然喜欢儿子啊,别以为日本人开放,也老思想,觉得儿子好。”她扁了扁嘴,把手里的毛线放下,“不过幸好啊,名字是男孩女孩都能用的。”
“对啊,你们把名字起好啦,都不告诉我!”她戳了戳自己的好姐们,“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叫鹿。”她说,“他的老家有一片鹿林,他小时候很喜欢那里的鹿。你们家的呢?”
“还不是老样子,跟着他们家,草字头的,一定要名字里带个植物,我嫌芥不好听,就叫荻了,丘荻,大气多了。”
“我也想说他。男孩子,不能起太小气的名字。”
她们两个在那说话,说了很久。丘荻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想多看看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她并不算如何美丽,却很温和秀气,而秋宫鹿的母亲一如他记忆中的娇艳,剪着时髦的短发,带着一顶俄式的贝雷帽。在现在的上海,这种帽子非常流行。
“哎呦,更冷了,我们先回去吧。”妈妈搓了搓手,把毛线收好,“下次不出来打毛线了,还晒太阳呢,晒了一会都不暖和。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吧。我家那个烧火锅。”
“好呀,是上次的鸡汤火锅?”
“对,就是那个,先烧鸡肉,再放汤,我看电视,说这样很有营养的。”
《七院诡案录》 第37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