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皇上,这酒菜钱怎么结——”小二不忘在他身后提醒一句。
只见朱厚照愤然转身:“胆敢向朕索要银子,你活够了吗!”
得,这一下昏君的嘴脸彻底暴露无遗。
只见他出了房门,又回眸看了我一眼,道:“等着闺中寂寞了,这太监满足不了你了,记得来求朕好好疼你。”
我心里唾弃了他一声,只见裴琰正拿阴冷的目光看向了我,说道:“看来还是给你打断腿更为省心,你胆敢私自跑出来!”
“我,饿了。”我低下了头,顺便将自己吃的油乎乎的爪子别在了身后。
裴琰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急步出了房门,道:“我还有事,你自己滚回去老实待着,若让我再抓到你出门一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哦。”我答应着,一路闷闷不乐地往回走去。
翻墙进了小院,满园的茉莉和海棠隐隐传来一阵芬芳。从前,我只觉得这裴琰是个冷面冷心的阎王,他所到之地根本就是寸草不生,却不料他还有这养花养草的兴致。
这时,总不免想起了我那师父,他答应要为我临河修建一座宅子,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以供我二人栖息之用。
那渔歌唱晚,闲散惬意的日子怕是等不来了。
夜里,裴琰迟迟没有回来,也不知是不是又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
我端坐在幽静的小院里,抬头看着那一轮上弦月,隐隐有些寂寞。失忆后一直有墨渊陪在身边,虽然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但我二人已习惯了苦中作乐,整日嬉笑怒骂吊儿郎当,日子十分逍遥自在。
如今,只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好不凄冷。
《命局:西厂相公》 第4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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