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我伸手抓开了他脸上的伤口,道:“别逼我再问你一遍,我师父到底在哪?”
裴琰一吃痛,终于止住了笑声,道:“我根本就没见过他,只不过是抓住了你的弱点,临时扯来的借口而已。”
我一怔,松开了手,心里竟有些如释重负。
墨渊他没事就好。
只见裴琰挣扎了一下,斜倚着墙壁坐好之后,笑着问道:“怎么,看你这么着急,莫不是爱上他了?”
“休得胡说!”我吼了一声,接着沉默下来。
爱吗?坦白说,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曾经在面对墨渊时的确有过的面红耳赤和砰然心动,甚至想过要跟他安家落户,携手一生。这份平淡而甜蜜的希冀,也许真的曾经触及过亲情和爱情的界限,说不清道不明。
见我不作声响了,裴琰说道:“帮我烧点水,我想沐浴一下。”
我拿冷眼看向了他:“你似乎没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如今你可是处在被动挨打的地位,居然还想着使唤我么?”
“算我拜托你。”他说道。
看着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方才有些暴动的心脏稍微平静了一下,然后出门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污,便拾起了斧头劈起了柴火。
屋子里偶尔传出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不知是不是他触及了伤口。我没有理会他,只管将大锅水煮开了,然后拎了一桶往他的卧房里走去。
刚准备将热水注进木桶里,余光猛地瞥见了那靠在床边喘粗气的男人,只见他把身上破烂的衣裳全部褪了下去,因为粘住了皮肉,想必受了不少的罪。
《命局:西厂相公》 第4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