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怪这一身绒毛吧,又深又厚又密,摸起来比初冬第一片雪花还软。俗话说缺什么就要补什么,硬邦邦小蛇被软绵绵勾引,不是正常得很么。反正以前他总是抱得很深,整张脸都埋进去。他知道越往里,越松软,越温暖。还有针毛刮弄鼻尖,痒痒的。肚子,胸口,耳朵,尾巴,陈青获哪里都好趴好睡。
在回神前,吴砚之已经把鼻尖埋进肚子软毛里,深深吸了好几口。
回过神——
呕。
呕呕呕。狐狸精又勾引我!
一拳把狐狸团子打飞天边。
目送陈青获越飞越远,吴砚之舒坦了,解气得就像畅通无阻的北三环路。忽然想起何月逐说过,高空乱丢垃圾,是不好的行为。
一分一十五秒前,囹圄酒吧。
汪亦白和许小听躲在吧台前交头接耳。
“如此如此如此...”
“那样那样那样...”
今夜老板、首席陪酒、调酒师通通不在,囹圄酒吧当然没法正常营业,外卖都不接单。
汪亦白很佩服许小听专挑歇业的时候来上班。
“什么?!获老板把桎梏弄丢了!”汪亦白大惊失色。
“嘘——别喊这么大声。”许小听把玩着落在肩头的白色挑染红发,有气无力,“而且...连链锁频道都被入侵了...我想了想,还是来当面和你说一声。”
“啊?!我们被窃听了!”汪亦白顿时左顾右盼。
“还有更怪的...今天[上面]联系我...饕女士尤其气急败坏...不知道狐狸精这两天在搞什么鬼...”
“是啊,获老板都两天没回来了。”
《虚与委蛇》 第26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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