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获老板呢。”
“追出去了呗。”
囹圄酒吧选址近郊老城工业区,歌颂夜班结束的晚风里,栋栋烟囱静默地矗立,厂房鳞次栉比,墙壁涂鸦斑驳陆离。吴砚之踉踉跄跄,逆着下班工人的步伐而行。用仅剩的一丁点儿理智,在识海里接通频道[无所观]。
「...何月逐。过来。把我杀了。」
「啊?什么叫把你杀了?」
「让我即刻丧失行动能力。」
「......?我真的听不懂了。」
吴砚之连续作深呼吸,意识在昏晦:「陈青获...陈青获......。」
「...怎么听起来好委屈。难道他又欺负你了?」
吴砚之试图定神:「陈青获。给我灌了酒。」
「哦.........你在和他喝酒啊。慢慢喝呀,正好把彼此的误会都说开。」
另一道沉稳的男低音频道里响起:「中医炮制蛇酒有生浸法,将整条活蛇洗净后便可直接泡酒。——他怕是不能碰酒的。」
何月逐大惊:「啊?!那陈青获还给你灌酒!——虽然他不知道蛇的真实身份是蛇...」
吴端:「还有熟浸法,剔除内脏、洗净蒸熟。若是血肉直接泡酒,效果更甚。」
「呃...之之这么谨慎,应该没喝多少吧?」
吴砚之找了个可能是树干的玩意支撑自己,闭着眼:「陈青获把鸡蛋、水果、冰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放一起!我不知道他竟偷放了酒!在那摇摇摇摇、摇摇摇摇...」
何月逐:「别摇了别摇了...」
「何月逐!给我过来!」
「好。可是你在哪?」
《虚与委蛇》 第31章(第3/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