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放肆。”
陈青获精致纤长的手指被冷风冻得冰凉,从衣服下摆进去的时候,吴砚之几乎没能克制地颤了声线。陈青获就在他欲凶还凶时把唇送来,含住两瓣柔软。
“唔。唔......”
吴砚之像一块冰,轻易就能吻化开,手指从拉扯渐渐变成了抓握。他的松懈,怂恿陈青获双手骤然加重力度,将他拦腰摔上了席梦思。
而后欺身压上。
「你的嘴好软。」
“......”
陈青获一定是疯了,沉默留给吴砚之,情话倒进[链锁]里。
「好想从嘴里幹你。」
甚至用肮脏的语义王占污了妖怪语空灵的语调。
“你!!”
吴砚之也不顾自己本应装作听不见妖怪语,扬起一巴掌——
却被陈青获猛地握住手腕。其实他的每一掌陈青获都能避开接住,用脸还是用手,全凭意愿。
单人床动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吴砚之没有停过挣扎。而陈青获贴得很近很近,自上而下俯视他,漂亮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邪气。
他吻他。舌钉抵进唇缝,水声更甚。终于外套半解挂在肩畔,衬衫扣子也被扯得半开半合。
虽然确实是昨晚没做完的后半程....但...
吴砚之瞪红了眼,他真的要掏桎梏了。一回首,却见陈青获好看的眼睛穿过他,穿过黑暗,定定不知注视何处。而湿润早已泛滥成灾,从泪腺,顺着脸颊,到了吴砚之手指尖。
《虚与委蛇》 第44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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