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谁和他聊过妖祟呢,陈青获是第一个,石涅想,「祟。」
「祟,那是什么?」其实陈青获知道的。饕餮说囹圄典狱长名头叫得好听,实际就是个仓库管理员而已。她说囹圄六万万记的妖祟,大多也不过是些成精的床椅桌被而已。
石涅迈开步子,随意走去:「九尾狐。你可知自己为何存在?」
「我知道啊。」陈青获跟上他,「我们妖怪,源于世人对野兽的想象和崇拜。一开始可能只是某种异想天开的联想。这些联想在口口相传里,逐渐演化,最终诞生了妖怪的概念。——如果我哪里说的不对,典狱长可要指点我。」
「大差无几。祟也类似。当某物承载太多纯粹的感情,化妖便称为祟。」
「哦。我懂了。既然阿猫阿狗都能成精,锅碗瓢盆也可以成精。而锅碗瓢盆成了精,就叫做祟。」
「嗯。」
「可祂为什么会出现在青丘?」
「上面划定结界,作为人间喜怒哀乐的出口。所有妖怪与妖祟,新生在这边,才不至于扰乱人间。」
陈青获诧异道:「那上次妖怪大会,饕餮大人提议废除结界...没有结界,妖祟和妖怪不得直接出现在人间了?」
「嗯。」
「那这些作乱的妖祟,还有妖怪,谁来管辖?」
「......归囹圄。归我。」
「全部...归你?」
「嗯。」
「........」陈青获沉默了。
如果真让饕餮的提议通过,那石涅怕是接下来一万年,也别想冬眠了。
他也总算明白,自己那个娇贵的领导,为什么舍得放开结界。原来是所有的后果,都让石涅来背,所有的麻烦,都让石涅解决。
《虚与委蛇》 第69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