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获满脸狼藉,笑得很是邪气:“再敢对你用蛊惑,你就剜了我的眼睛。”
“那你还敢——”
可陈青获就是敢明知故犯。骤然托住他后腰,把他整个吃了进去。
“....!”
吴砚之双腿骤地痉栾,脚趾在他后背划出重重一道,微凉的金属珠子从顶划到尾,他的情绪从尾涌到了顶。
“...陈青获...!”尾音纤细颤抖,那不像他的声音。他好像真的要被陈青获吃掉了,从下面,好恶心。
“你是不是喜欢看我满脸脏东西?”陈青获咕哝着,扬起脸,脸上一片狼藉,“如果是,我就对你拿西瓜汁泼我这事既往不咎。”
“......桎梏。”忍无可忍,锁链兵器重新升起,一鞭狠狠抽在背部,“烂货!”
陈青获浑身一颤,猛地翻起,掐住他下巴吻他。
这才对味。
“你——”吴砚之手脚并用地挣扎,拳头和巴掌都往陈青获身上盖,奈何男人像块弹簧。他越是用劲挣扎,他反是把他越抱越紧。
舌钉顶开他唇瓣,连带着血味与腥气,而他毫无怜悯地反咬回去,分明咬中了,陈青获却更兴奋。毫无罗曼蒂克可言,他们更像两只争夺领地的野兽,殊死搏斗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互相在对方身上攻城略池。
该死的陈青获。
该死!
黏腻的汗水徐徐交融。
《虚与委蛇》 第8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