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可又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的滑过他的身体。
“轻点......”陈青获咬字很重,手指扣住他的后脑,在他黑发里穿插。
这么恶心的事,这几天陈青获是怎么对他乐此不疲的。吴砚之想。难道这也是陈青获爱他的表现吗。
杂念反应在嘴里,陈青获浑身一悚,把他后脑往下扣。
一下从细水长流到风浪大作,漆黑的潮水拍打他的礁石一样僵硬的身体。
吴砚之被打得支离破碎,哑声咕哝:“唔唔——”陈青获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末了他终于被放过。只剩满眼泪花,肮脏从嘴角漏出。
陈青获的白衬衫只剩下排两颗扣子还勉强站岗,其余斜斜垮在他结实干练的腹外斜肌上,布料随他急促的呼吸愈发松垮。陈青获抬起手,用指腹摩擦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希望你没有被蛊惑,又希望永远蛊惑住你。”
吴砚之含着生理泪水瞪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陈青获抓起他胳膊,以狂乱发疯的吻清扫他嘴里污秽。舌与唇纠缠不休,咸涩之上混着炙热混乱的呼吸。
“傻瓜...傻瓜....”
断断续续地,陈青获甚至还要辱骂他!
吴砚之召出桎梏,把陈青获吊起来狠狠抽了九百鞭...才不给陈青获这种好事,所以在他的脑内想象里完成了。
事后陈青获给他送来一杯温水,吴砚之瞥了一眼,继续沉默着视而不见。
《虚与委蛇》 第9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