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刚病,今早他们就备下这么多礼……”
“那不是南郡公顾念着娘子吗?当年娘子若是选的南郡公,指不定……”
秀娘的话被王芝画扼杀在凌厉的视线里,“桓楚不是阿貅,谁都替代不了他,我选错了一次,不会错第二次!”
秀娘只在心里叹息,只可惜,现在的琅琊王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了,娘子的这份心思只怕也只能被扼杀了。
王芝画突然想起,“容若说什么没有?”
秀娘将容若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王芝画听后,贝齿轻咬,脸色说不上是好看还是难看了。她的心思怕是被远在巴蜀的桓楚看穿了,那又如何瞒得过司马熠?
但这次,真不是她的苦肉计啊!
谢晟临风而立,看得容若走近,拱手一揖。容若也回了一礼。
“容若姑娘来得可真快。”
“谢长史有何赐教?”
“姑娘难得来一趟,就让谢某送你一程?”
容若点头,两人并肩而行。
从含光殿到正门的距离,足够两人谈风谈月谈人生谈理想,但两人始终没说一句话,直到大门在望,谢晟才启口,“姑娘觉得,攻灭成汉与收复洛阳,哪一个功绩更大?”
容若顿足,“南郡公之父曾攻灭成汉将属地纳入晋国版图,尔后成汉又复国,此番桓南郡去灭成汉,谈何功绩,不过一桩夙愿罢了。”
《请让寡人静一静》 第2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