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借尸还魂,只要会易容术便可,要死而复生,其实一种药便可。当然,前提都是,这个人是诈死的。”
桓楚眼睛猛地一亮,“药?什么药?”
当年,王曦死讯传遍建康城时,他正在飘香楼喝花酒。飘香楼来了一个雏儿,唱曲子特别好听,他将她包了下来,却并没有给她□□,只是每天会去听上一首曲子。
说王曦会自尽他是不相信的。第一次听说,他只当是那只小狐狸又在给自己造势了,毕竟她的身世被捅出来,的确有些负面言论需要平息一下。
当第二次听说时,他手中的酒杯只是略微停顿了一瞬,对一起喝酒的朋友道:“女人的话是不可尽信的。”
可当第三次第四次……再听说时,他这酒便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记得那日去会稽山,雪下得很大,看见司马承亲自驾了牛车,气势汹汹地将司马熠敲晕了从兰亭扛出来。
他站在雪地里愣神了很久,可他仍然不相信,只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那只小狐狸该是要司马熠死心塌地地想着她吧?”
他甚至不屑于去拆穿她的阴谋诡计,踏着雪回了建康城,继续喝花酒。
但当王曦下葬那日,他却在她墓前站了一宿,毫无情绪,心中甚至是无悲无喜的,最后直到冻得浑身僵硬,才淡淡道了一句,“这样也好,你就不能再祸害别人了。”
回去时,他再度看到了司马熠。
司马熠跟只游魂一样,双眼空洞无神,跪到王曦的坟前,便开始徒手挖坟。
桓楚当时只望着漫天飞雪,笑道:“这一次,你似乎是赢了。”苦心孤诣十年,终于得到了你想要了,可用自己的性命赢来的爱情真的有用吗?这世上也只有你王曦才干得出这种蠢事。
《请让寡人静一静》 第7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