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在地下室里,跟路法斯·阿珈尔做十分刺激的事情。
“路法斯,你、你冷静一点。”
被压在那张宽大的水床上,陆呦呦乌发凌乱,和路法斯·阿珈尔的银色长发交织在一起,浑身陷在柔软的水床中,随着不断加热的水波,被脆弱失控的小可怜雄兽越搂越紧。
她双手完全陷入特质的流淌水床中,像被缠上了黏腻的枷锁,促使她一点点陷进银发雄兽的怀抱。
陆呦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脸颊泛红,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小可怜结实的胸.肌挤死了。
不,不对。
察觉到什么抵在腿弯,绵厚的布料也无法完全隔绝的滚烫触感,陆呦呦心里又羞又惊,后悔的耳朵都红透了。
她还以为,小可怜雄兽的那什么只是看起来离谱,毕竟他穿的那件保镖制服挺厚的,某些敏感的地方又特别设计过,加了拉链,会有一些夸张。
但她是真没想到,确实有些夸张,但不是裤子夸张,是……
“阿珈尔……你搂的太紧了。”
叫路法斯,小可怜雄兽没有反应,陆呦呦没办法,只能改口叫他阿珈尔,希望能唤醒发.情期雄兽的些微理智。
——数分钟前,路法斯·阿珈尔疼的冷汗如瀑,银发蜷缩。
听他卑微至极的求她离开,陆呦呦心如刀割,怎么可能离开?
她尝试着给他打了一针抑制剂,但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让他的体温和体.液彻底失控。
他的精神恍惚,双眸迷离,除了死死咬着下唇不伤害她,就只能狼狈不堪的任由汗珠和眼泪浸透漆黑的制服布料,潮热的呼吸混杂着忍耐的吐息,将雄兽的繁育器官衬托的越发明显。
《每晚都被小可怜雄夫偷偷标记》 第1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