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从紧闭的窗户缝隙溢出来,暧昧地融入了这场明亮的光雨。
“呃……!”昏暗的琉璃灯遮挡不住走廊尽头越来越浓郁的响动,又一道闪电落下, 照亮了半跪在门边不断颤抖的人影。
那是一只纤细漂亮的乌发雌兽,她低垂着头,脖颈上细腻的皮肤泛着暧昧的水光,一身柔软的长裙被汗水浸透,白皙的手腕上映着一个明显的爱心纹路。
她仿佛经受了极大的折磨, 脸颊潮红, 眼神迷离,腿软到站不起来。
别墅的隔音系统做的很好, 可安静的走廊上却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干净的毛绒地毯上不知道为什么湿漉漉的,细短的毛毛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
“……”贯穿了她精神力的巨大精神力触手又开始扭动,陆呦呦用力咬紧了唇,却还是难以咽下细碎的呜咽。
不行……不能发出声音。
绝对不能……吵醒路法斯。
半夜偷偷来给他做精神力纾解,结果因为没经验被他失控的精神力触手弄到爬不起来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人了,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瞳孔勉强聚起一点儿光亮,陆呦呦一想到自己精神力共感的竟然身上随机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心里就又气又急,根本无法接受。
更让她感到无法接受的,是她腹中越来越无法忽略的饥饿感。
那种饥饿感就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灼烧着她的小腹,让她的四肢百骸不断涌上的异样酥痒。
好饿。
咬牙忽略越来越烫的体温,陆呦呦尽可能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从傍晚路法斯·阿珈尔对她血液的渴望来看,他的衰退期已经很严重了。
《每晚都被小可怜雄夫偷偷标记》 第4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