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时手机又响,仍是那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发现是纪凭生。
纪凭生没跟她寒暄,直接问:“你跟司闻在一起吗?”
这语气太奇怪,周烟不想答,只说:“这跟您无关吧,警官。”
纪凭生停顿片刻,又说:“你爱他吗?”
周烟皱起眉,这是什么问题?她懒得理,直接道:“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纪凭生不想让她挂,抢着说了句:“别爱他。”
周烟满心疑惑,拿下手机又看了看来电号码,心想,这是纪凭生?
纪凭生语气急切,见周烟不作回应,音量陡增一倍:“别爱他,好不好?”
周烟挂了,将该号码拉入黑名单。神经病。她如水般平静的心情被这个电话打乱,整个人变得烦乱起来。
*
队外大槐树就像纪凭生的根据地,遇到解不开的结,他便在树下蹲着,一支接一支抽烟,往常三五支就有思路,这次抽到恶心、眼花手抖,还是困惑。
仅一宿时间,胡茬便爬满了唇上和下巴,三米开外都能看见。
郑智走来,拽走烟盒,问他:“这事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哥。”
纪凭生并非不能接受司闻可能是在逃罪犯,而是无法接受周烟站在司闻那边。
他猛吸一口烟,问:“禁毒大队有消息了吗?”
郑智跟他并排蹲着,说:“没有。”随即也点燃一支,“咱找他一定要报备?”
纪凭生答:“调数据库找人不用,但要是去东升制药调查,必须得报备。”
郑智骂了一声:“效率这么低还不是这帮人层层拖沓浪费时间,要都干脆利落点,早就没贩毒、卖淫的了。”
《闰年》 第3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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