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他,看着他紧绷的脸充血成紫茄子,将手里的柴火棍扔进火堆,说:“你要是求我,我就让你多活几天。”
范昶不求饶,只是咬着牙,脸上青筋遍布:“早该知道你是警察!”
司闻纠正道:“严格来说我是一名军人。”
范昶说了句话,气势十足,“你迟早会栽在这东西上。”
他指的是司闻已沾染毒品一事。警察如何?军人怎样?沾上毒品,就是死路一条。
司闻却一笑,并不回应他。
被迫吸毒后确实痛苦不堪,手脚抽筋,满地打滚,他只能咬着刀,用一旦颤抖严重便会划伤脸,来控制毒瘾发作和后遗症。
但这方法也不怎么管用,即便身上遍布刀伤,也没能戒断,不过一次发作个十来二十分钟,倒也能忍受。
他淡淡说道:“我会栽在什么上面现在说不好,但你一定是死刑。”
范昶又恨又悔,仇视着司闻,天真地想用眼神杀死他。他制毒、贩毒,是个毒人,却不如司闻毒,这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从摄入量判断,这人大概没救了。
“你知道毒根本戒不掉吗?”范昶问道。
司闻抬起头,看着远处雾,“又怎样呢?你被一网打尽了不是吗?”
范昶眯眯眼,咬着牙狠道:“不知死活!”
*
司闻要带范昶和两个外国人回市里等待调查,途中经过盘山道,不得不一圈又一圈地绕行。绕到第二圈时,大雨滂沱,又不得已找一处安全地带,用以歇脚。
暴雨持续了三天三夜,雨后整个峡谷山体出现塌方,山腰上的树被连根拔起,砸下,将他们连车带人全都打落至山底。
《闰年》 第53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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