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大掌覆在她后腰,反问:“犯法吗?”
周烟说:“犯法。”
司闻点点头,说:“嗯,反正我很擅长。”
周烟笑了,又想起不久前的事,说:“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就你的那个秘密。”
“纪凭生告诉你的。”
周烟眉梢一挑,问道:“你不因为我跟纪凭生说话生气了?”
司闻挽住她的手,说:“不生气了。”
周烟扬起下巴,又问:“你以后再生气怎么办?”
“听你的。”
周烟想了想,说:“叫妈妈。”
“行。”周烟挺高兴,又问:“你知道是他,就是说,你知道他会来告诉我,所以你是故意让他知道,为了让我心疼你的过去?”
司闻不干这事,说:“他跟我以前待过的环境关系太紧密,再有外力协助,他顺着逻辑不难猜到一些事。”
周烟摇头:“不对,他早不猜晚不猜,偏偏这个时候猜?你就是故意的,如果没有你的默许,他怎么能顺藤摸瓜找到这些线索?”
司闻没答,算是默认。
周烟不再问,把烟抽完,捻灭在烟灰缸里,又问:“那你就没想过,他会坏你的事?他可不喜欢你。”
司闻反问:“你觉得我在做什么事?”
周烟摇摇头,说:“不知道。”
“不好奇?”
《闰年》 第77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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