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鹏稍好一些,还能撑住表皮,却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司闻跷腿而坐,拿起桌上他们用于掩人耳目的古玩,优雅道:“你猜我谈恋爱为什么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猜我开年会为什么找一个消息传不出来的地方?”
众人心惊胆战。
司闻丢了那廉价之物,掸掸手,自问自答:“当然是给你们的交易创造机会、提供时间。”
薛鹏闻言神情突变,没忍住猛咳嗽几声,脸都呛出血色,看起来十分恼怒。
赵尤今只听她在意的部分,指着他,手都在颤,怒道:“你,你,原来你是故意的!你跟那女人闹得沸沸扬扬,就是,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你放松了警惕!”
薛鹏火大,拿起桌上水杯,“啪”一声摔碎,骂赵尤今:“都他妈知道了!不用你提醒了!”
赵尤今肩膀一颤,后背都是汗,脑袋垂下去,满心悔意。
她真不该听薛鹏的,薛峰一身肥肉都比不上司闻一个手腕的分量,她早该知道的……
到这份上,薛鹏也不装了,反正落到司闻手里也不会有好下场,干脆求死得明白。
酝酿一阵,他问:“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这一行我也不问了,我就想知道,你要一开始就没打算干这个,为什么同意跟我合作?又为什么让我跟赵尤今接触?这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
司闻大发慈悲地解释:“你与警方周旋那段时间,侥幸活下来,你以为自己有本事。但你有吗?”
薛鹏瞬间懂了,太阳穴青筋暴起,下眼睑抽搐起来,胳膊也开始无规律地晃动,就他妈知道!
“我要你活下来,然后找我,我再带你找到赵尤今。”司闻说:“赵尤今的关系网覆盖歧州,但没有这方面的渠道,根本利用不上,要完成我的要求,她必然会想到她一直看不起的胡莱。”
胡莱被提到,身子一顿,意识到战场的复杂,不敢掺和,立即想脱身办法。
薛鹏和赵尤今认栽了。司闻连他们会找胡莱都算得明白,深谋远虑得可怕,他们不止输在棋没他布得好,还输在没有做成一件事的决心和坚持。
接着司闻扭头看向胡莱,说:“总算见面了。”
胡莱眯了眯眼,警惕地问:“你是谁?你找我要干什么?”
《闰年》 第8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