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先排练好的,赵尤今发挥得还算不错,她以为,短时间内,冯仲良算是被她唬住了。
司闻说这事办不成他会死无葬身之地,说明只要有人搅和了他的事,他也就气数将尽了。
冯仲良最适合做这个人,只要司闻一死,她立马把一切推到他身上,将功折罪以换取少判个几年。等她出来,即便她失去冯仲良这个靠山,以她这么多年积攒的经验,她何愁没有出路?她本就一无所有,又怕什么重头再来。
可能是人之将死的回光返照,赵尤今在冯仲良面前这会儿,像极了她当年踌躇满志决意干一番事业的样子。高位坐久了,她就不爱动脑子了,也许正是这份松懈,让她沦落至此。幸好一切来得及。
冯仲良跟她说:“谨慎一点,别露马脚,不要被他知道这事你已经告诉我了。”
赵尤今点头道:“我知道。”
冯仲良重新坐下来。
莫非是他想错了?司闻没想让他死?只是想他下台?为了贩毒没有阻碍?司闻找赵尤今,难道真的只是青睐她那套跟男人们的谈判手段?
要真是这样,那他得去给部长汇报情况,这样就只等司闻确定时间、地点了。
无论情报真假,他都不惜代价跟部长保司闻的命,待他把欠司闻的账还了,就可以为了使命逮捕司闻了,届时,他们之间再也不存在谁对谁亏欠。
*
胡莱在司闻的协助下,成功与番玛六大手下之一搭上了线,将他的影响力夸张十倍地吹嘘。除了海上运输许可公文,司闻还打通海外多方关系,为他开通一条陆运渠道。
一个礼拜后,胡莱接到了对方要求见面的消息。
番玛极为谨慎,六个手下都派了出来,唯独他自己不来,远程操控交易流程。
他谨慎,司闻也并非不懂变通之人。
歧州的邻居是晟西省江林市,那是个港口城市,海上贸易繁荣,每天都有上百条船从港口驶出。
从歧州出发,到江林,正常往返一趟需四小时,但若从广南庵所处的这片山林穿过,也就一个小时不到。
然而,鲜少有人冒险走这边,主要是风险太高。
想想广南庵作为歧州数一数二占地广阔的工程,可也仅仅是这片山林的一隅。
《闰年》 第92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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