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时:“……呵。”
贺裕又问:“……古兰君?”
古兰时:“闭嘴。”
贺裕再问:“……时郎?”
古兰时:“孤看你是不想活了。”
怎么称呼都不满意,这人不是存心折腾自己吗?
眼见着这人越来越不耐烦,贺裕凛然道:“主人!”
听到这一声,古兰时舌尖勾过唇角,用手抓住了贺裕的头发,轻轻嗅了一下。
大概是明明已经满意了,但还是存心想要找麻烦的表情:“你真的很会恃宠……得寸进尺。”
贺裕耳垂被拨弄了两下,心想着这人刚才不会是要说“恃宠而骄”吧?
“现在你可以请罪了,若是孤不满意,你的下场同样不会太好过。”
古兰时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
他现在在等待贺裕给自己磕头认错。
在中原人的观念中,磕头是一件极为诚恳的事情。
而且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只会对自己的主人和长辈磕头。
贺裕现在就是他的奴隶,奴隶请罪的时候都会磕头。
《兰秋笳月》 第26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