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毒药,古兰时很难不警惕这药带来的效果。
可是即便他温柔又有耐心,贺裕还是被弄哭了。
他哭哭唧唧地躺在古兰时怀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嗒着。
“你们中原人都像你这般娇气吗?”古兰时低哑地问道,“比怡儿还好哭。”
贺裕发誓,在进西域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明明是面前这个人惹的祸,到头来还嘲笑自己娇气。
疼为什么不能哭,难受为什么不能哭?
他有气无力地垂了一下古兰时的胸口,很小声也很委屈道:“我感觉我流血了。”
古兰时探了探,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轻笑一声:“没有。”
“不是血是什么?”
“孤抱你去沐浴。”古兰时将人打横抱起,“别猜了,西域有上好的伤药,就算有伤口也无大碍。”
贺裕累极了,没听到这句话,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在后面他只听到了依稀的水声,和古兰时手脚上银铃相撞的声音。
两个人相拥而眠,难得睡了个踏实的好觉。……
次日,午后的日光晒在脸上,贺裕下意识地拿手遮。
《兰秋笳月》 第40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