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盯着它半晌,忽而慢吞吞的说道:“不给。”
玉鼎顿时炸了,大骂:“你个老秃瓢都死几千万年了,这下面半个鬼都没有,你留这破舍利当传家宝呢?给人熬汤还嫌味儿不正!”
地藏王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又道:“不给你,你对老僧不敬,老僧丢了也不给你,就不给你。”
故人重逢,表达的方式千奇百怪,有些时候也不一定就是两眼泪汪汪相对两无语,不一定是谈起过往,相对唏嘘惆怅。
就总有那么一类人的表达方式很奇怪,比如见面先打一架,你来我往互殴一顿,又比如是双方都在想方设法的犯贱,以此进行言语上的恶毒攻击,打得越激烈,言语攻击越狠,越能表达他们之间深厚革命友谊。
姜婵印象中的地藏王应该是庄严而慈悲的,像寺院里供奉的神像,谁知道这位居然还有这样一面,慈悲中带着点顽皮,说起话来不像玉鼎满嘴流氓调子,但就是句句都在点炮仗,蔫儿坏蔫儿坏的,很接地气,很有趣的一个老和尚。
干嘴仗的时候被人打扰容易影响输出,于是姜婵很有眼色的在一旁围观,并未出声打扰,直到这一人一鼎进行完了他们之间亲切友好的言语交流,在玉鼎被气冒烟之前,地藏王才勉为其难的把舍利子拿了出来。
交出了舍利子的地藏王唉声叹气,忽然朝着姜婵招手:“施主你过来一下。”
姜婵依言上前,只见地藏王往那团絮状的白烟旋涡中一捞,摸出一缕颜色相对暗沉的白烟,在手中化作一团拳头大的水滴,这水滴看起来很沉,地藏王不得不用双手将之托起。
一点金光从地藏王的指间溢出,形成一道封印,五指一分,拳头大的水滴化作数个小水珠,没入姜婵的浑身骨骼内。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姜婵懵了一下,这东西是什么她大概能猜到,但她想的顶多就是捞了一两滴,结果地藏王直接取了主脉送给她,甚至为了防止她消化不了,还给她分成了小份,以便她日后慢慢吸收。
姜婵不可置信,以她刮彩票都没有中过五块钱以上大奖的非酋运气,这次居然接到了一个天大的馅饼?
一滴价值百万灵石的太阴真水主脉就这么归她了?她是在做梦还是没睡醒?
原本怒气勃发的玉鼎突然沉默了,半晌才小声对地藏王说:“你把太阴真水送出去了,那个疯婆娘醒来之后发疯怎么办?”
姜婵猛然转头,立即询问 :“什么疯婆娘?”
原本喜从天降的兴奋突然又变成了忐忑,这不会又给她惹到什么大人物吧?
玉鼎干咳一声:“没什么你听岔了。”
地藏王非常实诚的开口:“它说的是后土娘娘,这太阴真水原本是她的,只是她现在沉睡在弱水之底,积蓄力量试图渡成道帝劫,老老僧跟你们去酆都大殿镇压尸妖,那就不会再出来了,太阴真水在此,总引得四方觊觎,若无人守护必被修土取走,与其如此,倒不如送给施主。”
《穿书男频女配:开局三年之约》 第37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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