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铖涛妻女无碍出院,我都没有踏入产房探望林可可。
倒也不是说有何种深仇大冤,只是在记忆长河里,我对她为数不多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她喜欢与我“争宠”这件事上。
不论是作为老师们安插在班级里的“暗桩”,需要定期打小报告,还是在梁仕沅面前表现,她永远都做得比我好。
梁仕沅转学来的第二年,同学们已经各凭本事分散到市区各个学校上高中。
他成绩向来拔尖,林可可和我紧跟其后,班里就我们三都被市里一级达标中学(辉南中学)录取了。
除此之外,江铖涛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成绩也凭本事考到了我们学校,不过他凭的是他爸的钞能力,才勉强安排到了我们学校的最后一个班级。
那时候我是羡慕林可可的,毕竟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和梁仕沅成为了同班同学,而我中考发挥并不理想,被分到了 5 班。
因为这件事我常在背地里哭。
高中部的班级都被布局在侨远楼,与学校初中部楼通过尽头两端的 2 条弧形长廊相连,两栋建筑成橄榄球状相辅相成,建筑包揽的中央是空旷立体的小广场,广场中间有棵生长小几百年的大树。
厕所是在其中一侧弧形长廊的中段,5 班与厕所中间仅仅隔着 6 班,以及一个热水接水处。但我每次都会特意绕路,沿着楼层几个班级,从 4 班到他们 2 班,再通过另一条长廊,绕完了同楼层的初中部去上厕所,为的就是能偷偷看梁仕沅一眼。
梁仕沅并不知晓,高一那年我偷偷透过 2 班的玻璃窗和教室铁门见过他 105 次。有 28 次他并不在教室,其中有超过 46 次林可可都在与梁仕沅搭话,还有几次他课间趴在桌上睡觉。
仅是偷窥这事并不足以支撑我对林可可的不满,最让人抓狂的是:我经常能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碰到她和梁仕沅临座。
从学校校门口出发回村的晚公交仅有 2 趟,一趟是周五傍晚 6 点,另外一趟则需要等到晚上 9 点半。
这个专属公交是学校出面与交通集团达成的协议,为的就是能满足整条线路的学生在傍晚下课、或夜间晚自习后回家的需求。
每周五晚上,我们这批初中寄宿生都会收拾完毕,期待回家度过短暂周末。
在我连续两周没有在周五 6 点的公交车上碰到梁仕沅后的勤加观察下,发现他通常会在下课后,先在教室里自习,最后才坐上那趟冷清到几乎仅剩司机的 9 点半公交。
学霸的作息表是很好被理解的,何况像梁仕沅这般斯文内敛的人。
他话少到每次我同他说话,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木乃伊面前表演的小丑。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比那些木乃伊好看很多。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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