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的前脚刚走,手机里便滑过一条消息,我父亲在上面问是否找个时间回家看看,他好久没瞧见我了。
我熄掉屏幕,垂眸淡漠,并没有回复的欲望。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我原本以为是父亲打来的,犹豫了片刻未接。
后来定睛细看时,才发现是医大研究生时期的导师给我来电,我松了口气,朝着身旁踏软的沙发坐了下去,立马接听起来。
“芊越吗?好久没联系了,还在一院上班吗?”,只听见导师亲切敦厚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嗯,老师,还是老样子”
“下周一学校百年校庆,学校想邀请同学们回来坐坐,我瞧你刚好在本市,你有空过来吗?”
研究生时,导师待我不错,时常将我带在身边做实验。想起来确实许久没有同他碰过面,他难得开口邀约我,便不知应当如何拒绝。
思量再三,我还是沉沉地回了个“好”字。
日子狂野,年岁无情。
梁舒病情好转些,出了院休养,在医院内偶遇梁仕沅的概率近乎没有。
我同他的数次见面,都只有夜晚的楼道口知晓。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刻,从漆黑、闪烁灯亮的楼道里出现,保持沉默地倚在公寓门口,冷清地等着我回家。
又或者,时常惊扰着我清晨的美梦,伴随着柔暖日光,出现在我的身侧,与我同眠。
我甚至不清楚他是何时来,又准备何时走。
有多数刹那间的错觉,都让我深刻地认为,我们像是对真实的“床伴”
譬如此刻,他依旧站在闪烁不明的楼道口等我回来,却火急火燎地拉拽着我进门。
他狂烈地亲吻着我,将我困在屋内狭窄的关口处,左手慌乱地按下了开灯键,室内仅亮了盏低饱和的灯泡,但他却如潮水般汹涌地向我袭来。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49章(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