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高负荷连轴转了一阵子,打算休周假,在家养精蓄锐”,他捏了下手中的报纸,转念又继续问,“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老是在躲我?卢柏川那事没进展就算了,我也不能真逼你”
“没有,单纯工作比较忙,医生哪里轻松过”,我避开了父亲的话题,朝着我妈催促:“今天有什么好菜,我刚在宴席上都没好意思吃”
“快了,你们洗洗手就能吃了”,我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解决了午饭,林欣需要午休,而徐良则是要出门。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们两人独自行动,若有所思地黯然。
我时常觉得人的际遇,像是被命定的结局,相遇得早的人,有可能无法与彼此共圆满,但占据在人心的时间最持久,以至于后来者光芒更甚,也无法掩盖、抹去这些深刻的烙印。
不管是我母亲林欣于徐良,又或者是卢柏川于我,概念都是一样。
秋转冬的日子,我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与笃定。
于是我刻意开口问父亲:“你去哪?不是要休息”
“我出去探望个朋友,泡个茶,你们母女晚点也可以出去逛逛商场”,父亲正在往身上套件薄款西装外套,应付了我几句。
“哪个朋友?”
“跟你说了也不认识”
“爸,不管去哪,都要记得回家”,闻言,徐良正在穿衣的手微顿,嗯了一声便走了。
傍晚时分,我独自拎着大包小包地回了公寓。
大概这么多年来,难得有次体验到了刷卡的快感,确实是极其容易短暂性地抚平伤口。
我刚将车开入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将其安置到了嘎啦的角落,继续让灰尘覆盖许久未洗的车身。
由于工作的地方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我鲜少开车出门,于是车子常年都处于尘土挥扬的状态。
我刚下车,在停车场的电梯处候着,远远地瞧见梁仕沅不急不缓地朝我走了过来。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5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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