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负责的伤员简易手术和伤口清理任务完成后,便扛不住,倒头就睡在休息室闲置的架子上。
第二日醒来时,梁仕沅和省医院的救援队伍,已经不见了。
我迅速地爬起来,随意地出了休息室,在水龙头旁边做简要的清洗。汗水在隔夜后,感觉都紧致地黏稠在皮肤表面,一身汗臭味的映衬下,刚受过清水洗礼的脖颈以上显得格外清爽。
我收拾好这一切,正准备去领早餐,此时没有紧迫的伤员送来,比起昨夜救治的匆忙,手头稍微清闲。
“芊越,这是你早餐,梁教授让我给你的”
在背后叫住我的人,也是医大出身的同学,研究生时期,我们属于同一个导师,后来他深造读了博,又去了省医院工作,而我则是直接参加工作。
我们谈不上交情,但还算得上同门师兄的点头之交。
“谢谢,他人呢?怎么没见到”,我作势四下环顾,依旧没有瞧见他人影。
“凌晨五点,上面来了消息,说又找到了 3 个人,伤员病情比较严重,不能随便搬动,他带人过去了”,骆泽说着,将他手头一瓶铁制的黑米粥罐头递给我。
“这罐头给我了,他吃什么?”
我接过那瓶紫色包装的罐头,拿捏在手心翻转两下,面显担忧地询问骆泽。
“他说他不饿,临走前,我逼着他啃了个馒头,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不吃点怎么能扛得住”
骆泽是个耿直的医大理工男,他并不屑于八卦别人的私生活,从大学开始,独来独往惯了。 尽管此时他看向我的双眼充满疑惑和猜测,但他依旧没有问我,梁仕沅与我是什么关系,我们又是如何认识的。
对于这一点,我内心对他充满感激。
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需要向这个世界宣告的,解释是一件麻烦又容易勾起伤痛的事。
“那麻烦你了,要不我们一人一半?”
骆泽听到我的话,难得腼腆地笑了起来:“不了,我也吃过了,再说了,梁教授刻意给你留的,这样不好。”
“那等你去泉城,联系我,我请你吃大餐”,我也不同他客套,转头便绕回了休息室。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6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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