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善恶是难以被区分的,但是大自然的善恶向来分明。
司机是个当地人,因为这次灾情,自愿参与并投入到这支救援队伍中来。
他开车带着我们绕过村庄的泥泞土地,尽力避开重灾区和为安全起见封锁的道路。
但很不幸地是,我们还是碰上了余留的泥石流阵发。
“今日来时的那条堤坝断了,走不了,这是剩下的唯一可以出走的道路了”,司机小哥尽量在克制自己的口吻,生怕吓了我们这一车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轻人。
“夜长梦多,眼下已过响午,如果今天出不去,我怕我们真的会被困在这里”,男教授医生仰头看了下天气,很是不安。
确实眼下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旁边两个护士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更是受不了这惊吓,我瞧她们熬了多日的脸,刷地一下子,越发白了几分。
“那我们弃车走,有可以步行的路吗?我记得来时,前头有设了个临时救助站点,如果我们能步行出去,走上 7-8 公里,夜里就能到,肯定会没事的”
我望着窗外,既担忧,又强行安慰自己不要慌乱。
“步行的路可以搜看看,我印象里应该有,只是我担心,步行路上的风险会比待在车上多,灾情严重,太多不可测状况了”
司机小哥的话不无道理,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们的视线相互交汇,带着对前路的迷茫。
第0046章 劫后逢生
灾后现场的道路总是颇为险阻,道路泥泞,堤坝尽毁,特别是天黑后,行动越发不便。
我们思量再三后,决定弃车。
加上司机小哥,我们一行五个人,前后相互拉扯着,每个人身上只背了个简易的书包,里头装了点干粮和药品,共同行走在这错综复杂的山区里。
脚下的鞋子早已淌湿,水穿过鞋子的表面柔层,渗透进来,路面残水将脚踝深深包裹住、浸泡,沉重的步伐内里早已发白。
《《欲壑难填》梁仕沅》 第6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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